可亏得不是前些年了,要是那时候,就他们这样,还不得通通抓起来?
夏明慧听得直乐。
别人不知道这些知青说什么,她却是知道的。
算着时间也差不多是时候了,前世她看到时还懵懂,但这一世却是知道这些知青在说什么。
这是在说云南知青的事儿吧?虽说广播、报纸上还没有说,但她却知道云南知青上京的事儿。
现在这事儿还只是在知青里流传,等过段时间,全国人都会知道。
可不就是,到了一月中下旬,知青返城的消息传开,胜利二队就像是炸了锅似的。
知青们又是哭又是笑,喝得多了在院子里大喊大叫,疯子似的,吐得满地都是不说,还有在雪坎里撒尿的,最离谱的是有个喝多了倒在雪地里,等到半夜被人发现时,已经冻僵了,送到公社卫生所,人是救回来了,可耳朵却冻掉了一只。
队上的人也被这群发疯的知青惊到了,又是好笑又是疑惑:“他们……这是真要回家了?”
这胜利二队的知青来得晚,属于插队的性质,呆得最久的大概有个七年多,最短的也不过四年,虽说平时嫌这些知青好吃懒作,干活笨,又好像瞧不起他们乡下人,可到底也是在一个地方呆了这么多年,多多少少也算有了点感情。
突然之间,这十几二十个知青就说要走了,还真是有点怪怪的感觉。
要说舍不得好像也不是,但,就是心里在有点不自在。
知青们可没人心里舍不得离开,消息一公布,就跑到县里知青办,登记返城的事儿。
可像他们这样急迫想要回家的可不是胜利二队一队的人,尔河县的知青似乎在一夜之间都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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