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歉然,忙从柜子上拿了盒紫罗兰的胭粉,又拿了卷纱布:“拿水冲冲,我给你包上——要不,上点二百二?”
这年头家用医疗品少得可怜,一般小伤都是拿胭粉止血的,小孩跌破皮了,直接上点二百二,也就是红药水,学名汞溴红溶液,90后基本就没见过了。
白玉凤哼哼两声,洗了手之后,拿红药水上了一层又一层,整个手指头都是红通通的,这才拿纱布包了,包完之后顺手就把剩的半卷纱布就塞兜里了。
温淑贞尖着嗓子叫了声:“那是我姐买回来的……”
话没说完,让温佑安拿江米条塞了嘴,又抓了两根给一旁瞪大眼睛一脸懵懂的温佑国。
白玉凤眼一扫过去,看看活泼可爱的温淑贞,又看小豆芽一个似的温佑国。
虽说孩子头发黄细,肚子鼓鼓,一看就是营养不良的样儿,可是架不住那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溜溜转逗人啊,一看就知道是个小精明,还有那个大的,更是一看就知道是个好学生的样儿。
老温家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济,这一窝孩子个个都生得好,又聪明又伶俐的……
心里泛酸,白玉凤酸溜溜地道:“可是我好心,把你家的大晦气带走了,这才让你家得了这么几个小宝贝儿……”
姜婉如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当着她的面,也把二娣说是晦气,想也知道平常是怎么对二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