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玉凤再喊也白费力气。
知道白玉凤不是开玩笑的,要是不把那堆脏衣服洗完,她晚上那顿饭是肯定没有着落。
李留弟也不吭声,进灶房往大水缸里一看,水就底下那一层,白玉凤白天在家根本就没打水,哪怕是后院就有口老水井,白玉凤都没动弹,这是摆平了等着她打水啊。
抿着嘴,李留弟拎了桶往后院去,站在井边,把着摇把轱辘把绳子解开了,却没把木桶往那钩子上挂,而是直接水一撒,就那么站在井边上看着水桶掉进井里。
这口老井比白玉凤还老,又深又黑,水桶掉进去,足有半分钟才听得“扑通”一声。
李留弟嘴角一翘,却立刻收敛,转了身一脸惊慌地回了前院:“水、水桶掉井里了……”
白玉凤立刻变了脸,先不去看水井,拿了扫帚疙瘩就要抽人。
李留弟这时候哪儿还会站在那让她抽,扭身就跑,满院子跑,撵得白玉凤放出来的那几只鸡又飞又跳地咯咯叫,一地鸡毛了她才往门口跑,拨了门栓跑出去就放声哭:“我真不是故意的!井那么深,桶掉下去我有啥法儿啊?”
白玉凤气得不轻,追上来手里的扫帚直挥,却愣是没打着李留弟。
倒是这时候不少下地回来的人站住了看热闹,有人还好心劝两句:“桶掉了就捞呗!你打她那桶就能上来啊?”
也有就想看热闹的:“该!成天惹事,这小孩两天不打就皮痒痒……”
李留弟怀恨在心,一头就往那人那钻,后头白玉凤打得快了,一时没收住手,扫帚疙瘩正好打在那人腿上。
那人“唉哟”一声,扯了白玉凤就不答应了。
白玉凤也恼:“胡玉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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