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打在冲过来的徐梅身上。
那只鞋也不知踩过什么地方,砸在身上就是一个脏脚印,还带着一股臭猪粪的味道。
徐梅多爱干净的一个上海女青年,当时就要吐了。
哪怕是下乡也有四年多了,可这个味儿……
捂住鼻子,她顾不得别的,先拿手帕一个劲地擦身上的脏鞋印,还没擦干净,白玉凤已经从院里冲了出来,一个箭步,先就拧住李留弟的耳朵了。
一看白玉凤拿着扫帚疙瘩往李留弟身上拍,徐梅也顾不得擦身上的鞋印了:“白大嫂,你这是干什么啊?怎么能打人呢?”
扭头一眼扫到徐梅身上的鞋印,白玉凤立刻咧嘴笑了,半点情面都不留地啐道:“呸,我打我闺女,关你啥事呀?要装好人,别处装去,我这里不留那庙里的观音娘娘……”
脸上被说得直发烧,徐梅也发了狠,抓住白玉凤的手,就是不让她打李留弟:“打人不对!你这样就是往哪儿说都没理啊!白大嫂,留弟是你养女,又不是你的阶级敌人,你不能这么虐待她。”
“虐待?啥虐待?”白玉凤笑得不行:“别和我一农村妇女说那高深的话,咱没学问,听不懂!我就知道,我八辈子贫农!咱贫农做事儿就没有错的时候……”
斜眼看着徐梅,白玉凤哼哼道:“俺们乡下就是这样,谁家孩子没挨过打啊?不像你们城里人,个个娇生惯养的,我们农村啊,不干活就没活吃,像死丫头这样不着家不干活还带着狗屁外人回家欺负自己妈的那就活该挨打……”
猛地甩开徐梅的手,白玉凤咬着牙狠狠地抽了两下,李留弟没躲过,只觉得后背火辣辣的疼,却硬是咬牙没哭。
早就想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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