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差。
他今早逃了最后两节课,就为了来嘉兴中医院质问顾春,她到底什么意思。
他今天必须把顾春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让她知道这是在嘉兴,不是在她那儿北京。
她这欲擒故纵的手段跟谁学的?还拉黑?对别人可能有用,对沈夏来说,他现在只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把顾春操到叫他爸爸为止。
他的确没有想到医院人那么多,他排队挂个号就排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他时,护士只说:“不好意思,顾医生今早的号满了。要不然你下午来早点?”
?
顾春私底下抢手就算了,怎么连工作上他都插不上一个位置?
他也没打算走,在这儿等顾春下班就完事儿了。
他找到顾春的门诊室,顾春正在里面给一位小朋友看病。
小朋友一直在哭闹,说不想去打针。家长在一旁安慰了一会儿,见小朋友还是没有止住哭的势头,就有要对小朋友发脾气的念头了。
顾春可能看见家长要生气了,就从口袋里面摸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小朋友:“吃了姐姐给的巧克力,就不用打针啦。但是现在不能吃哦,先让姐姐看看你的舌头好不好呀?乖,张嘴,像姐姐一样,发出啊的声音。”
这时候的顾春好温柔,和攀着自己肩膀,满脸妩媚的她一点也不一样。
她摸小朋友的头,轻声细语地嘱咐小朋友:“回家以后要听爸爸妈妈的话,回家乖乖吃药,这样病病就会好得快,等你好了就又可以去公园和小朋友玩啦。”
沈夏只知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顾春的一举一动,看着她低头写病历,把掉落眼前的碎发撇到耳后。
沈夏觉得顾春周身都散发
第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