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纱幔被从内掀开,硕祯仍闭着眼睛,直直的端坐着,祥贵靠上来,一路跟着不敢怠慢的轻轻问道:“皇上可是有什么吩咐?”
硕祯沉默不语,半晌也未开一言,祥贵不敢打扰默默地跟在轿子左右。
“你现在也学会这一套了?”硕祯沉声道,紧闭的眉目缓缓睁开,犀利的目光直视前方,眼中盛满怒气。
“老奴不知皇上是何意思啊?”祥贵吓得恨不得立即跪在地上,奈何轿子还在前行,他冷汗直冒,等待着硕祯明言。
“还不快说,朕看你是故意的。”硕祯不冷不热的道,语气稍微缓和了些。
“皇上要老奴说什么啊?”祥贵用袖子擦去额头上的汗,绞尽脑汁的回忆着,皇上到底问过自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