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于表面，可好歹也是糊弄住不少人，不会给人暴发户的感觉。
但是面对龚瑞妮，曹娜不介意卸下这份面具。
一个人经常带着面具太久，真的不是一般的累。
“是啊，不过起码是磨砺性子。”龚瑞妮以前也是觉得喝功夫茶在装逼。
但是这几年下来，龚瑞妮表示她的脾气真的没有那么急，“让你慢慢的安静下来。”
“要不然怎么会有茶道这么一说。”龚瑞妮再起了一壶茶。
曹娜看着龚瑞妮行云流水的动作，说不羡慕是假的，“我是算了，我想说，可是一想到花这么久，就为了茶，算了。”
“我现在要多看书，然后练字画画。”
“如果再算上茶艺，我真的要疯了。”没有办法，龚瑞妮可以有这么多有悠闲时间。
除了产业有专门的人打理外，如果真的遇到麻烦事，赵旭然他们都会站出来，会赶在龚瑞妮发现之前就把这事给搞定。
而曹娜就不同，一旦遇到麻烦事，不要说有人会站出来帮忙解决，指不定有人会各种喊好，然后不停的添堵。
“算了，不提这些了，妮子，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你有没有兴趣收购我的语言培训学校。”
曹娜不去想那些烦心事，直截了当的把她的想法问了出来。
啥，曹娜怎么会问这些，龚瑞妮是真的吃惊不小，连倒茶的手都抖了，不少茶水都洒了出去。
“还是不够稳。”龚瑞妮自嘲了自己，然后看向曹娜。
要知道不管曹娜间接的投资多少产业，在国内最大的产业还是语言学校。
哪怕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同行冒出来，可是因为曹娜进入这行时间久，
第1008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