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踹开门走了进去。
冷水开到了最大,哗哗地直冲而下,全部毫不客气地打在了那人的身上。他靠墙半倚在墙角,垂头坐着,单腿支起,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上面,姿态恣意,但身躯微微颤抖,显然,他其实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好过!
“出去!”锥生零听到门响,连头都没抬,只是冷冷低吼了一声。
他闭着眼睛,正在细细感受体内的一点一滴,哪怕是极为细微的感觉。周身的不同血脉在互相吞噬,痛苦加剧,疼痛难止。除了去尽污血,就真的再没有解决之道了吗?
全身伤口已经痊愈,但如今在冷水的不停冲刷下,皮肤战栗,然后僵的几乎没有了知觉。
直到有人走近,态度强硬地一把关了冷水。
“玖兰枢,你能不能不要再管我的闲事?”锥生零不耐地抬头,双目赤红,獠牙□□,说出的话也没有了多大的精神,有些轻微,还有些强行掩去的断续与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