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自己似乎是被一颗棋子左右太久了,虽说是一颗难得的棋子,但再珍贵,最后也不是用来牺牲的吗?
想及此,玖兰枢的眸子里终于敛去了最后一丝温柔情绪,转身一跃,再次消失在冰冷的夜色里。
锥生零捂着脖子后退了几步,颈间的伤口仍在止不住的流血,因为身体的极致虚弱,如今留在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很难自行愈合了。
至于疼痛什么的,对于如今将之当做家常便饭跗骨之蛆的锥生零来说,真心不算什么,所以他只是随意甩了甩掌中鲜血,略微皱了皱眉头。
他看向来人,有着一头与自己一般无二的银色发丝,身高也与自己大致相仿。只是如今看起来,他比自己显得更健康,身材也没像自己这般瘦削的如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