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开荒种菜的?”她声音很大,而且很严厉。
郑淮山从菜园走了出来,“林副场长,这事林业局的领导也是知道的,我们这里的一直是靠局里送补给,有时候补给不及时,我们就靠这个菜园出产的东西过日子,去年要不是靠着菜园里面出产的东西,我们四十个人在冬天全部饿死在坝上,当然也包含向您告状的童彤同志。如果没有这些东西,我想诸位领导是见不到童彤同志带你们来,也见不到我们这些人,全部是一堆白骨。我们在坝上不开荒为冬天储存一点食物,到了寒冬,补给不能准时送上来的时候,我们吃什么,到处都是一米多深的雪,补给能送上来吗?除非是用飞机空投,可是这成本多高,哪些机油不要钱吗?
我们开荒是为了减轻国家的负担。”
郑淮山说的义正言辞,说的林副场长也不好接话,不过萧山海场长说话了,“好了,这事说大也不大,确实到了冬天坝下送补给很困难,他们这是为林业局减轻负担,以后就不必了,我们现在建立了林场,结婚的职工带家属上坝的都有一个菜园子,单身的吗还没有,等你们成家以后一样有,还有我们是机械林场,当然有大型机械,以后补给没有问题的。不过鉴于这是成立林场之前就种好的,我们也没有发现制止,现在都已经丰收了,也不能让这些东西烂在地里,还是要收起来的,收好放在地窖里面。以后冬天来了,还能做一个菜,也是不错的。”
萧山海心里自有一杆秤,对于童彤做的这件事,他是不喜的,一个不愿意团结集体的人,一个喜欢打小报告的人,未来一定还会生事。还有这林副场长也是一个教条主义者,也是一个□□,说不得以后会惹事,他暗自提高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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