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有几分熟悉,邵子笛透过空隙看去,三层的下巴……酒糟鼻……还有独特的都快小得眯成一条线,却有神的令人诧异的眼睛。
“刘耳苟?”
刘耳苟也透过空隙看见了邵子笛,有些惊喜,“小兄弟,你怎么……难道你被这臭小子威胁,不得已才跟他做些伤天害理的事?”
梁九八听了不太高兴,门一推,将刘耳苟撞得不得不退后一步,稳住身子后,骂骂咧咧的道:“小王八蛋干嘛呢?”
“呵。”梁九八抱手靠在了门上,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输了就该躲在被窝里好好待着,出来不嫌丢人啊?”
刘耳苟指着梁九八,抖得邵子笛都怀疑手上的肥肉快甩下来,那两片厚嘴唇吐出一句话,“你拽什么拽啊你?”
但骂时,还往四处看了看,声量也不高,显得尤其没气势。像是怕被人发现。
梁九八也不想和刘耳苟纠缠,说了一句“滚回去吧”,就准备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