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始终待在那儿不走。
他告诉她,有一回钓上了一对大马林鱼中的一条。雄鱼总是让雌的先吃,那条上了钩的正是雌鱼,它发了狂,惊慌失措而绝望地挣扎着,不久就筋疲力尽了,那条雄鱼始终待在它身边,在钓索下窜来窜去,陪着它在水面上一起打转。同船的渔夫用鱼钩把雌鱼钩上来,用棍子揍它,握住了那边缘如砂纸似的轻剑般的长嘴,连连朝它头顶打去,直打得它的颜色变成和镜子背面的颜色差不多,然后由他帮忙,把它拖上船来,而那雄鱼一直待在船舷边。
“所以你最后把它放了,”女孩笃定道,“让它们团聚。”
布鲁高斯笑笑:“它们这情景是我看到的最伤心的了,渔夫也很伤心,因此我们请求这条雌鱼原谅,马上把它宰了。”
女孩惊讶地眼睛都瞪圆了,满脸不可思议:“为什么?”
“因为渔夫以此为生,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东边的天空积起了云层,他熟悉的那些星星渐渐消失了,现在好像正要进入云朵构成的大峡谷,风也停止了。
三四天后会有坏天气,他想,但今晚和明天还没事。
找个姿势睡一会吧,反正这两天快到了。
他们航行得很顺利,天上的积云堆得很高,积云之上又有许多卷云,所以他知道风会彻夜不停地吹。
“……醒。”
“……醒醒。”
“……姐姐,醒醒。”
女孩在一张帆布床上熟睡着,靠着外面射进来的残月的光线,清楚地看见他轻轻握住女孩的一只脚,直到女孩醒来,转过脸来对他望着。
女孩睁开眼,雾气朦胧地望着呼吸交融的男孩。好一会儿,她才勉
Chapter.24 溺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