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细柔花瓣全部吃进,微微摩擦娇嫩内壁,不知足地吞咽口水。
温和的肉茎抵住流口水的小穴,咏叹调的歌唱:
“啊、红玫瑰似猎鹰猛扑,”
一捅到底,似猎鹰猛扑,红红白白的一团堵在深处,涩涩的滑,独属于真花,细密的鳞碾碎,和着肉瘤榨出花汁,宛如真实的药杵,不住捣弄药钵里盛放的玫瑰,用着捣碎一切的力度狠命抽送。快意炸开雪白的花,无法容纳的液体溢出花腔,滴落,汇成一片汪泉。
“白玫瑰似鸽子翩飞。”
浅吟低唱,动作渐缓,不紧不慢划过透艳花腔,濒临绝顶的小穴酥酥麻麻,捣烂的花瓣绵软一片,花汁随着丰沛汁水一同泄出,染了浅浅的红与白。得不到解脱的身子弓起,主动贴近轻柔的爱抚,哭吟着寻求快慰。
野外的风刮过银铂色的湿发和汗涔涔的娇躯,随着抑扬顿挫的吟诵承受或急或缓或轻或重的捣杵,软嫩多汁的小穴芳香馥郁,盛满花的气息。
嗅着越发浓烈的花香,重重一捣:
“花朵儿的芳香已经散尽,它像你的吻,曾经向我吐馨;”
在娇艳的唇上落下一吻,温和的眼有一瞬的沉迷。
“花朵儿的彩色已经暗淡。只有你在时它才鲜艳。”
“如果……紫罗兰是为了哀吟一个死去的少女:”
眼微眯,一抹水光闪过,重重喘息。
“那么就请洒下紫茧,”
药杵碾碎花心,狠狠一咬,喷出白灼。
“在我这活着的尸身。”
微凉的稠液像一剂良药浇息滚烫的岩浆热潮,趴伏在身上的躯壳剧烈起伏,不稳的呼吸喷洒细颈,汗湿的额发藏匿眸中外泄
Chapter.16 花海(H)(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