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罢,过了今天,母亲就不会难过了……”
这怎么可以呢?
无拘立即肃然道:“那您应当也知晓,我是皇朝的太子,是将来天下的主人。”
不知为何,奚娴听到某个词时,侧面的眼睛慢慢幽暗下去。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淡道:“无拘,即便这样,你也是母亲的儿子。”
无拘笑了,软和趴在母亲的病床前,小声道:“娘——我是说啊,您其实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如果您把那些女人都赶走,那么父皇就不会有别的女人啦。”
奚娴的眼眸微黯:“可是,我做不到啊。”
无拘告诉她:“怎么会呢?您是父皇的妻子。只要皇后下懿旨,她们就没法碰父皇一根手指。”
“你该不会不知道吧,您是皇后啊,其实您大可不必把自己困在这里。”
这座小院子,可从来没有人看守哦。
可是无拘不会说这样的话。
因为奚娴在这里住了那么多年,不会什么都不明白的。父皇根本没有把她看管住,一切都在看她的自觉罢了。
却不知道,他们从前是不是也顽过这样靠自觉的游戏?轻松悠闲,到处都没有桎梏,没有人严厉的要求什么,但只要坏掉规矩的话,就会受到严苛的处罚。
奚娴苦笑一声,嗓音倦怠而软和:“不行哦,因为,你父皇最看重名声了。”
无拘笑起来,拍手高兴道:“那就让别人去做好了!您只要负责在一旁看着,那是不是很愉快?”
奚娴睁大眼睛,懵懂的看着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