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如果是嫡姐,奚娴咬了她的话,她不会躲避,也不会反抗,只会与她和着血腥味继续深吻。
可是这个男人不同,他不会因为奚娴伤到自己,总是这么清醒而克制。
假使奚娴因为和他争吵或是吃醋,而不开心的话,他的吻只会令她更难过,甚至边吻边呜呜的哭出声来也说不定。
但是他不会有怜惜的情绪,对她再好,也抱着审视而漠然的态度。
爱他的女人很多,尽管他心里只装着奚娴一个,但不妨碍他还是有很多儿女。
这就是嫡姐和他的区别。
奚娴争不过他,于是便紧紧闭着齿关,不叫他的亲吻更深入。
她自己就像是一具僵尸一般躺在那处,似乎对于他的温柔抚慰并没有任何感觉,也没有任何兴趣。
他的手却慢条斯理的往下,触碰到某个地方时,却在她耳边微笑叹惋道:“你看,你这里不是这么想的。你很喜欢朕。”
奚娴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
她忍受不了这种屈辱的感觉,眼泪疯狂往下坠落,慢慢濡湿了黑色的发丝。
男人捻着她的泪水,端详着奚娴的神情,那似乎是真的痛苦和屈辱,就像是被伤害的猫咪一般,蜷缩在床榻之下,小心翼翼舔舐自己染血的绒毛,这样的弱小,也那样懵懂可爱。
他亲了亲奚娴的面颊,柔缓哄道:“娴宝不哭了,夫君逗你的。”
奚娴想骂他,但却还是没有说出口。
因为她知道,自己即便说再多难听的话,在他听来不过轻描淡写,翻来覆去都是两三句毫无意义的话……永远不比她做那么一两件坏事让他生气。
即便只是很小的坏事,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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