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边际的好处,不声泪俱下地恳求,公平交易,痛快直接。
周都督忽然觉得啼笑皆非。
正如他了解李元宗一样,李昭一定也把他摸透了。
……
卖花郎离去后,裴望之从屏风后转出来,“都督,雍王所谋不小。”
周都督点点头。
宫廷里长大的王子,从记事起一次次亲眼目睹朝堂震荡,在心胸狭小、猜疑心重的曹忠眼皮子底下残喘至今,不可小觑。
裴望之压低嗓音,看一眼庭外卖花郎的背影,做了个灭口的动作。
周都督摆摆手:“放他走,雍王既然敢把计划告诉我,就不怕我泄露出去。不必惊动其他人,我倒要看看雍王能不能宰了李元宗!”
也不知是什么缘故,周都督有一种预感,李元宗这一次凶多吉少。
他捋须沉思。
如果李元宗死在李昭手上,他能不能趁机抢点地盘?
……
卖花郎离开周都督的住所后,穿过横平竖直的曲巷长街,又转身往回走,如此反复三次,确定没人跟踪,他才出了坊门,步行走了两坊之地,进入车马拥堵的平康坊。
接应的人换上和卖花郎一样的装束,碰头之后,卖花郎扯下身上衣衫,埋头走进一家胭脂花粉铺。
二楼东边是库房,卖花郎推门进去,俯首磕头:“大王,周都督拒绝联姻,不过他答应再留三天。”
临窗的卧榻上铺了厚厚的毡毯,设书几,陈香案,案上奏折堆叠。
一名身穿月白地圆领暗花绫袍衫的俊秀少年伏案窗前,低头批改奏折,闻言搁下手中朱笔,淡淡道:“意料之中,周麟看似粗莽,实则成算在心。他愿意留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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