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帐篷,周嘉行脚步顿了一下,“还是骑雪球?”
九宁点点头,雪球是周都督送她的坐骑。
周嘉行让她挑一套黄金打造的闹装,宝鞍缕金障泥,十几块打磨成叶子形状的镶金宝石在日光下闪闪发光,才一捧出,周围人都忍不住赞叹出声。
九宁被周嘉行的财大气粗吓得直愣神:“二哥,不要了,这个不好带。”
他的钱多得花不完吗?
周嘉行嘴角轻轻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示意胡商把东西装起来。
“等送你回去,以后难得再见。”
虽然是兄妹,但以前没有相处过,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一起生活,他们最亲密的交集也就在这几天了。
九宁会意,周嘉行认为他们以后不会再见面,所以才会一口气给她买这么多贵重的礼物。
哈!以后他们肯定还会常常见面,他白大方了。
“让你破费了。”
九宁笑着摇摇周嘉行的手,颊边梨涡轻皱。
周嘉行还是面无表情。
这几天相处下来,九宁现在能从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猜出他的心情,虽然不是每次都能猜中,但基本能够猜个八九不离十,比如这会儿她觉得周嘉行心情挺好,继续摇他的胳膊:“二哥,糖的价格是多少?”
“中原习得天竺的制糖法,加以改进,糖的色、味都远胜天竺糖,价格只高不低。”
周嘉行慢慢道,顿了一下,问:“想吃糖?”
九宁摇头,她只是想打听一下中原糖的行情。
早在很久以前,中原人已经掌握制糖法,但是技术不高,所制的糖远远不如天竺的糖。后来太宗皇帝派遣使者去天竺学习他们的制糖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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