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找到的那一沓皮纸。
九宁觉得他语气淡淡的,好像没有动怒,鼓起勇气道:“可我想知道你在外面过得好不好啊!”
周嘉行没说话,盯着手上那沓皮纸,双眼微眯,看得非常专注。
九宁等了半天,见他好像看入迷了,轻轻搂住他的胳膊,歪着脑袋看他,“不让阿三跟着你……那我可以给你写信吗?我不知道该把信交给谁……要不然二哥你给我写信?半个月一封就够了,二哥你忙的话,一个月一封也行!”
只要有人送信,还怕打听不到周嘉行的行踪?
九宁的算盘打得叮当响。
周嘉行收回凝望皮纸的视线,回头扫一眼书几上摊开来晾干的信纸。
商队成员常年在外奔波,三五年不回乡是常有的事。每隔一段时间,族人们会收到同乡送来的家书,有父母写给儿女的,妻子写给丈夫的,儿女写给父亲的,兄弟姐妹间也常有信件往来。交通不便,音讯不通,又值兵荒马乱时节,写信的时候还是寒冬腊月,收到信时可能已经是第二年的暮春。对走南闯北的商队成员来说,家书抵万金并不是夸张之语。
没人给周嘉行写过家书……黎娘不识字,纵是识字大概也不会给他写……更不会有人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只为找他讨一封报平安的家信。
“你给我写吧。”
周嘉行道,不容置疑的语气。
九宁愣住了,眨眨眼睛,“可我不知道你在哪儿,信要怎么送到你手上?”
到处都在打仗,没有寄信一说,大多是托顺路的商人或者同乡帮忙送信。周嘉行居无定所,行踪缥缈,九宁可以给他写信,不过信写好了该给谁?
“会有人上门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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