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了。
谢思言闻言也不以为意,左右也没抱甚希望。
奠仪毕,谢思言忽而跨前一步,探过身去,将一个信封垫至置盛果品的青釉莲瓣纹高脚碟下面,又慢慢退回原地。
对上陆听溪诧异的目光,他道:“礼尚往来,他给你塞了那许多信,我总该帮你回一封。不过这坟里躺着的不是寻常人,想来这信不必焚掉也能捎带到。”又看向墓碑,“一点薄意,万望哂纳。”
语气颇含讥诮之意。
陆听溪原要回城,谢思言却提议去四处走走。
“正月半将春未春,难得出来一趟,去四下里游憩观览一番也是好的。”
前几日落了场雪,后头虽连晴了两日,然冬寒未退,地上覆雪犹存。陆听溪扫了眼银装素饰的琉璃世界,深深吸气:“好。等回头栗子再大些,就能带他出来走走了。”
谢思言轻“嗯”了声,牵了她的手牢牢包住,往林深处转去:“那小子才丁点儿大就皮得很,亏得我当初见你害喜不重,还以为怀的是个安生的,谁想到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他这是随你啊,你就不省油,他怎可能是个安生的。”
“分明是随你,你从前才是皮上天,你当年还毁了我一条裤子,莫非忘了?”
“又浑说,我怎可能办那种事。”
“呵,那条裤子我留存至今,等回去就拿给你瞧。”
“你要敢穿着那条破裆裤出门,我就承认是我干的。”
“不是破裆,是碎裆。”
“哪有那样严重!我就剪了一刀而已!就……就一下下……”
……
二人语声渐淡如烟,在薄雪中渐行渐远。
未久
第123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