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我是欠着思言人情不假,当初之所以决定嫁他, 也确有这条缘由在里头,但诚如我后头与你说的, 我而今是真心恋慕他。知慕少艾的道理,你不会不懂。”
“其三, 你若真想偿恩,不必挖空心思帮我还思言的人情, 我不需要你操这份心。你的怨你的恨, 我希望你能够放下。我不知道你究竟经历过什么, 你可能会觉着我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是人总难逃一份私心,我跟陆修川没多少情分,可陆家毕竟是我的娘家,我不可能不在意。你今日剁了陆修川的手指,明日又会如何?我现今细细想来,我嫡亲的兄长在你初入府时,似也对你多有威吓鄙薄之言。”
“我此前没跟你提陆修川的事,是觉着我跟如今的你没什么好说的,我指责你一通,说不得还会惹来你更多报复。但今日既在此觌面,那不如把话说开。我希望你到此为止,好自为之。”
沈惟钦见陆听溪面色很是不好看,道:“陆修业是姑娘的亲哥哥,就冲着这一条,我就不会把他如何。姑娘为何会有这层担忧?”
“那就请你记住我前头的话,”陆听溪道,“我对你有恩,陆家旁人可能待你不善,也算是恩怨相抵,所以我希望你能放下仇怨——我要说的大致便是这些,我今次会过来,也是想与你说这些。”
沈惟钦道:“关于第二条,我有话要说——姑娘确定姑娘当真明白自己的心意?”
陆听溪最怕他在这等事上跟她辩,她最不会捋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情丝爱索,虽则心里还是一团乱麻,但嘴上却是索性道:“你怎知我不明白?你又不是我,凭甚妄自揣测。”
沈惟钦的视线在她身上绕了几圈,不疾不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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