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烫。”
“要不要来块蒸糕?枣泥馅儿的吃腻了,拣块玫瑰果馅儿的吧?”
“想喝什么茶?松子泡茶?要不要加蜜饯?或者放些玫瑰酱?”
“那碟软籽石榴离你太远了,我帮你取。”
“你不必伸手,对,把手放到袖炉上暖着就是,我帮你剥了石榴籽喂你……来,张嘴。”
……
陆听溪沉默。
她忽然觉得自己在谢少爷眼里可能是个残废。
谢少爷见小姑娘不张口,摊开手掌给她看:“我方才去净了手的,放心。”
这屋内虽没几个人,但陆听溪实在不好意思让他当众喂她,她觉得谢少爷有些不对劲。恰巧想打哈欠,她侧偏过头去,尚未及掩口,就被眼疾手快的谢少爷塞进了几颗石榴籽。
陆听溪暗瞪他,谢少爷仿似没瞧见,柔声问还要不要。
对上他深不见底的一双黧黑眼眸,陆听溪忽然想起些靡密情景。
这句问话,是他在床笫之间的惯用语。天晓得每回她临昏死过去之前听见这么一句,多想一掌摁死他。
几乎是下意识的,陆听溪往旁侧挪了挪身子。
沈惟钦倏然上前:“世子没瞧见姑娘抗拒?”
谢思言一把抓住陆听溪一双娇若无骨的柔荑:“我们夫妻之间昵昵无间,何来抗拒?”
陆听溪正是倦乏之际,也没抽回手,侧着头打盹儿。谢思言体贴地将她的脑袋拨到他身上倚着,抬头冷睨沈惟钦,目光满含挑衅之意。
正此时,外间兵士来报说,罪囚已押到。
谢思言让陆听溪在内安坐,跟沈惟钦一道出了卷棚。
此间本就是监斩官坐镇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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