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来就不热衷。
今晚是怎么了?
谢思平等人心里也犯嘀咕,但既然兄长今日肯赏这个脸,他们就当小心伺候着。抹牌间隙,谢思言不跟他们谈朝中事,反而说起了各自的妻室。
众人素日都畏他如虎,如今见他摆出促膝长谈的架势,困惑之下,心中都有些发毛,但谢思言起了这个头,众人又不敢不接茬,只好察言观色着小心应对。
众人也知谢思言如今在朝中的手段,唯恐哪句话说得不妥,惹了他不快,纷纷朝谢思平等几个惯会抖机灵的使眼色。谢思平等人额头直沁汗,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谢思言坐了半日,见众人一个两个那宛如便闭的神色,自觉无趣,摆手命众人自便,起身回鹭起居。
路上,他问杨顺:“我记得这帮人从前虽则怕我,但还不曾至此,今儿是怎么了?我而今声名这样可怖?”
杨顺斟酌着道:“他们是被您的威仪……”
“少说套话。”
杨顺揩汗:“小的忖着,约莫是因着这回宁王之乱。”
谢思言微转目。
“现今京中各处都在传,您当时一剑将宁王刺了个对穿,还说您一时不悦,把宁王的手指都剁掉了一根,又说您虽是文臣,但杀人不眨眼,比好些武将都要嗜杀……”
谢思言轻嗤。
沐浴盥洗罢,回了卧房,等了近两刻也不见陆听溪的人影,唤来檀香询问陆听溪何在。檀香见世子爷面上阴云满布,陪着小心道:“少奶奶说是去丽瞩园那边转转,遛遛耗子。又说婢子们跟着太累赘,不让我等跟随。少奶奶这几日晚夕皆是如此,只是世子爷今日未去衙门,回卧房回得早,所以头回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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