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挥霍,表明他在短短三年间突然发达了。可单做山匪哪来这样多的银钱,我就想一探究竟,于是去了白虎寨。”
陆听溪沉默,她觉得他肯定是后来偷偷补了脑子,她小时候怎么没觉着他比她聪明这么多。
“那你呢?你又是为何要在此时来吴桥?还算着日子?”
陆听溪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踟蹰着道:“就……我很久以前做了个梦……”
谢思言略挑眉:“这样说来,你是注定要嫁我的?”
陆听溪撇嘴:“若非看在那一对天竺鼠的份上,我才不嫁你。先说好,那对天竺鼠往后归我养。我要把我的兔子窝和你的耗子窝搁在一处。”
“那我呢?”
“你爱待哪儿待哪儿。等回京后,天也完全暖起来了,我就带着它们出去溜达去。旁人都是招猫逗狗,我是遛耗子,这可是京城独一份,他们肯定都妒忌得眼红。”
谢思言哼笑:“是啊,独一份,叫得跟猪一样的耗子,肥得走路都瞧不见脚,爱宠如其主,你当心跟它们愈来愈像。”
“不要紧,不是说夫妻会渐渐变得越发相像吗?将来我变成什么样,你也会随我。”陆听溪拍拍他肩。
……
又是一年春来,武昌府地处南方,春日来得更早些。
沈惟钦沉心静气练了几张字,左看右看,又觉不满意,揉了,重新铺纸。
李氏叩门进来,将尚冒热雾的雨前龙井搁到他案边:“你祖父今日又念叨你来着,你不去看看?”
自打从京中回来,楚王就大病了一场,之后身子每况愈下,过了一冬也不见好。楚王虽因着先前诸事跟阿钦闹得有些僵,但阿钦到底也是他亲孙儿,楚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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