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朕可理解,但本朝并无此先例,朕也恐朕今日准了卿家之奏,来日卿家成为众矢之的,旁人少不得要闲议一番。”
谢宗临也知这个理,若是此番特准了,说不得会被说成是恃功自傲,但成婚成一半,不上不下的,更难办。
他又再三奏请,咸宁帝道:“此事也并非全然不可,只是……”
咸宁帝后头的话未出,楚王即刻道:“皇兄三思。若是此番准允了,那就算是开了先例了,往后那些世家勋贵岂非个个效仿?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魏国公岂能以一己之私,乱了典章法度?”
谢宗临暗暗睃了楚王一眼。楚王似总跟谢家不对付。
咸宁帝斟酌半日,道:“皇弟所言在理,若因此乱了典章法度,对魏国公也极是不利。”
谢宗临本也只是过来试试,见状也未再做坚持,告退而出。
待殿门再度合上,咸宁帝问道:“皇后究竟是如何薨的?”
“回皇兄,下头的人说是今日一早去伺候娘娘梳洗的宫人例行叩门时,发现长久无人应,后头入内,瞧见娘娘侧躺着一动不动,上前一探,发现已经没了气息。太医前去瞧过了,说许是胸痹之症,心脉瘀阻,心气衰微,猝然致死。此病有时并无先兆,发作起来却极是要命。不过太医与仵作到底不同,也不十分笃定。娘娘去得突然,却不知是否要再请仵作来瞧上一瞧?”
咸宁帝不假思索地否了。皇后的遗体怎可让仵作查验,这岂非落了皇家的脸面。他也不过是随口一问,皇后薨便薨了,他往后不必再为着自家声名好听而与之虚与委蛇,他反觉松快。
“朕而今尚在休养疗治,至若皇后的后事,你着礼部拿个仪程出来,拟好了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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