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张扬。如此看来, 当日阿古达木暗中来京, 宝音郡主还敢随便拽一个跑堂的丫头比试, 也不足为奇了。
宝音收了鞭子, 目光却仍停留在陆听溪身上, 毫不掩饰审视之色:“这位姑娘虽然瞧着面善, 但比我那日瞧见的那个粗鄙丫头可要漂亮许多,而且胸也大了不知多少。我那日拽住的那个丫头片子前后一边平,倒是屁股挺翘得很,用你们的话说就是……唔……好生养的。要是脸再好看些就好了,可惜了。”
陆听溪登时满面通红。饶是她心再大,听见这话却也难免想打个地缝钻进去。何况还有旁人在场。
谢思言面色霜寒:“郡主自重。”
宝音嘴角微压。她自己也是上位者,但这人只短短四字,就令她脊背生寒。即便他只是站着,也觉有千钧之势沉沉迫来,令她喘不过气来。这人瞧着也有几分眼熟,身形跟她那日所见的那个跑堂的伙计相似,都是修竹劲松的仙逸之姿,令人见之不忘,但容貌和声音跟那伙计出入甚大,她也只能感喟中原男人真是个顶个地会长。
中原这边规矩大她是知道的,但她自小便是这样无法无天,她父王和大汗都没有约束过她。她倒觉中原人说话办事都束手束脚的,去个茅厕也要换成出恭、方便、更衣这类词,想想都累。她也不过是品评了一番那中原女子的身段,并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大的错处,眼前这两个男人一个比一个厉害,乌眼鸡一样,好似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郡主下回行事若再这般张狂,动不动就甩鞭子,休怪我不客气。”
宝音听谢思言这样说才知他主要是因着她挥鞭的举动才动这么大肝火,当即反手将鞭子往林边一根翠竹上一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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