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自己那杯酒, 起身离开了。小的不敢让世孙失望,就寻机截了灵璧县主, 强行喂了迷药带了来……”
沈惟钦并不在意过程, 只看结果。不过他随即想到了一件事:“那灵璧县主那杯酒是谁喝了?”
“小的……小的没留意。”
沈惟钦冷眼看去:“去查。”
内监战栗不已:“小的……小的遵命。”
沈惟钦视线调回软榻。
楚王真的越发碍事了。非但脑子不好使, 而且总爱多管闲事。先前分明说了不再管他的婚事, 却还要耍手段。他既这般喜欢缠磨, 那他就给他点颜色看看。
说到底,中间隔着一个楚王, 做甚事都碍手碍脚。
谢思言眼下只觉自己离死不远了。
他将陆听溪搁到配殿的美人榻上, 打算去寻些药来,却不曾想被她一把揪住腰间螭虎玉佩。他去掰她的手时, 又被她抓住手。她意识迷蒙,口中喃喃不止,他俯首去听, 但听她小声咕哝:“我要喝药,我要退热……你身上的气味真好闻……”
他探了探她额头温度,又思及她先前被人追击,侧头跟她打商量:“你先乖乖躺着,我去去就回。”
她反而抓他更紧:“你的声音也好听……”
他俯首,嘴唇轻贴她耳廓:“那你可晓得我是谁?”
她口中念念叨叨,却不过迷蒙乱语,没一句答话。
他从她手里抽出手,解了自己的披风给她盖上时,又被她扯住。她的手软嫩滑柔,环缠他指上,又不住乱挲,仿佛流动的软玉,却又烙了一层热烫,灼得他心尖战栗。
殿内忽而变得异常阒寂,怦然心跳清晰可闻,气息愈来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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