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取回来可以,但必须致歉,且得说清楚,为何坑我们这一遭!”
谢宗临面色瞬冷,气得唇边髭须都在抖。
他谢宗临何时受过这等鸟气!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过……罚酒还是免了。他能在阖府上下、尤其是儿子面前树威立势,凭的就是说一是一的作风,若是这回出尔反尔,他往后要如何自处。思及此,他越发想缝了自己这张嘴,当初怎就那么多嘴,定下个什么一年之约,如今可好。
陆文瑞见谢宗临又露出适才那副冷然神色,方觉他正常些:“魏国公若是实在不愿,我就拿了那信物拉魏国公去御前评评理。”
谢宗临其实不怕什么御前评理,皇帝是不会愿意管这种臣子家事的,只是想到陆文瑞如此态度,他却还要想法子将两家婚事拉回来,就恨得直磨后槽牙。
勉力缓了辞色,他强自挤出一抹笑:“都是误会,陆大人息怒,在下先前若有得罪之处,请多见谅,一家人尚有拌嘴之时,何况是准亲家。陆大人回去尽管跟贵府老太爷计议,何人提亲、聘礼几何,这些尽管提,谢家必尽合贵府之意。”
……
陆文瑞回府跟老太爷复命时,还梦游一样。
谢宗临那是鬼上身了?不然为何前后态度变化如此之大?后头竟还想请他在府上用晚膳……
听了儿子的陈说,陆老太爷也觉新奇。他也跟谢宗临打过几回交道,若说他是因着儿子的执意坚持才转回头向陆家服软提亲的,那为何如此之快,变脸跟翻书一样。
陆老太爷跟陆文瑞父子两个思想半日也没个结果,索性暂且丢开。陆老太爷道:“如今魏国公世子晋为詹事府詹事,将来便是帝师,太子又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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