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罚你父亲闭门思过。我知陛下一直为着此事烦闷忧虑,遂等他思过期满,在他去茶肆喝茶时着人在他的茶水里加了些东西,本是想给他些教训的,但没想到那杯茶被你母亲喝了。你母亲身子苒弱,竟就那么死了。”
跳跃的篝火映照出谢思言阴晦森寒的容色。他先前已顺藤摸瓜查到了些原委,常义所言倒是不虚。
“我父亲没做错,”他嗓音冷如寒潭深水,“而你,摆出一副忠君模样,行的也不过是利己之事。我父亲倘有个闪失,谢家便失了顶梁柱。谢家倒了,你常家就少了个劲敌。何况,你与我父亲自来不和。”
常义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我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鉴。你父亲未动身先迫君,此罪一;违逆君意安葬聂胜,此罪二。你父亲不可能不知彼时陛下已对聂胜的诸般狂妄之举颇为不满,然则仍是一意孤行,不是与陛下作对是甚?说不得他跟聂胜是一般想法,也认为陛下即位之初的手段残暴不仁。陛下不便将你父亲如何,那不如我来为君分忧。”
谢思言冷笑,常义愚忠不假,但背地里却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而今倒会避重就轻。
“你休要以为你凭着一次救驾就当真能扶摇直上了,陛下迟早会看清你这奸佞之臣的面目!”常义怒声叱骂。
谢思言缓缓笑了:“奸佞之臣?何为奸佞?何为贤明?若常大人这般的便是贤明的话,那我倒宁做那奸佞。”他蓦地打量常义几眼,笑得诡谲,“常大人千万保重,我还等着常大人看着我是如何步步晋升,如何将你常家踩在脚下的。常大人若是早早死了,岂非无趣。我可不想大人就这样解脱。”
常义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如今对上谢思言那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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