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蛮子打得叫爹叫娘,脑袋都被割下来,运到京城给皇兄祝寿。
毕竟是一场厮杀,死了不少人,部将们在外头收拾狼藉,朱定钺关上屋门,走到床边,用脚踢了踢床板,只抖落下来一层灰尘,随即安静下来,朱定钺却盯着露出来的一角衣裙,冷冷道:“还不出来?”
慢慢的,从床板底下探出来一个纤痩的人影,朱定钺光是看到她背影,就知道是谁,问道:“谁让你来的?”
阿福钻了床地板一个晚上,脸上灰扑扑的,颇是狼狈,被发现了更加老实,“自己来的。”
“你要做什么?”朱定钺手里握着匈奴人留下来的一柄刀子,擦掉血渍,露出锃亮的光芒,把刀尖指着她,“连你也要杀我?”
阿福连忙说不是,“我担心你死了。”
像阿福这么会说实话的,还是第一个,朱定钺却不嫌忌讳,把刀子扔给她,“替我疗伤。”
阿福不解看着他,朱定钺已经坐在椅子上,解开盔甲,背上被砍了一刀子,烂红一坨,他不欲声张,随身带了一些纱布和膏药,本来打算自己敷,现在有了个帮手,自然要她动手,“背上有死肉,都剜了。”
阿福没见过这架势,但也许是人傻傻的,没有被吓到,站在他背后面,指尖轻轻一戳死肉,“这里吗?”
死肉还连着筋骨,禁不住触摸,朱定钺身上起了一层抖索,他克制冷静,喝道:“动手。”
阿福就动手了,认真把死肉剜下来,肉从他身上掉下来,落到她掌心里,又没动静了。
“发什么呆?”朱定钺转过身,却发现阿福在低头亲吻手里的死肉,起先感到惊讶,“你在做什么?”
阿福抬起眼,眼里
番外:胡不归(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