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怎么倒像个听教化的孩童?”
石之轩默然不语。
萧昊于是道:“对了,你在朝中有何打算,不妨说来听听?”
石之轩奇道:“先生不知我要做什么,就敢抢先在慈航静斋面前为我扫清障碍?”
萧昊闻言一笑,“你怎知我猜不到呢?”
石之轩内心闪烁。都怪那慈航静斋的女子胡言乱语,要是平时,他绝不会这么在意先生的措辞,现在萧昊无心之言总让他心猿意马……
这种陌生的感觉对石之轩来说新奇又危险。
花间派讲究得情而后忘情,入世能遇到入眼之人是件好事,但若被其左右,反而违背了花间箴言。难怪慈航静斋那女子说是前来拉他一把,原来他浑然不觉中竟已隐隐深陷其中而不自知。
“这便能瞧瞧先生是否真的了解我了,还是请先生先说。”
萧昊以为石之轩是故意在考他,笃定道:“之轩的首选,应当是在西域。”
石之轩大笑三声,叹道:“先生果真是知己!”
萧昊继续道:“如今天下看似太平,突厥与吐谷浑偃旗息鼓,实则是看在大隋初定江南,新增了大量富庶土地与人口储备,不好轻易冒进,其祸乱之心依旧。诸如高句丽等国虽小,却与隋紧密相连。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他们可以今日向大隋俯首称臣,明日便转投外族四夷。自汉室以来,黄河以西的胡人常常叛服不恒,反复无常。大隋表面一片繁华,实际上周围饿狼猛虎,危机重重。”
石之轩深深赞同,正色道:“草原给中原带来的压力非一朝一夕可以解决,需要长久之策徐徐图之;高句丽自魏晋以来,趁中原内乱扩张西北,图谋辽东,控制招抚契
逼王的自我修养[综]_分节阅读_14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