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碰面的时候委实算不上太多,即便有时候对红轻的所作所为有些微词,也对她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红轻……似乎对她有些不满。
为何会如此?
织萝不由得抬手揉了揉眉心,暗道好好地问个话却又不小心跑题了,而最先拉开话题的,却还是她自己,不由得有些汗颜,连忙道:“祁钰,问你话呢。”
“若是这么说,我心里还好受些。”祁钰有些悻悻的,“当初……咳……就是我到三生池一趟之后便与你一道去治水,然后寻到大雪山去,后来帝父让我回去挨了雷刑,我养了两天便又下界了。那时候你也还在,却与天帝天后相当疏离,独来独往的,有事要请人帮忙都没人答理。所以我还是留下来了,你想做什么也是我帮你传话的。日久……那个什么嘛,水患消除之后,你要回三生池,我也要回九阙天,所以临走之前我就……我当初可是找许多人都请教过,怎么说女孩子才不会拒绝,连通钺都不放过。稿子打了十多页纸,但只说了几句话便被你一口回绝了,一点情面也没留。”
看祁钰一副委屈的模样,织萝忍不住又逗他,“我说了什么?”
“你……嫌我太小了!”祁钰似乎只觉得是奇耻大辱。
织萝努力把自己当做是个不通人情世故又涉世未深的人,沿着这个思路想了想,才安慰他:“大概我当时觉得这是最体面的借口吧。”
“这个借口其实是挺体面的,不过那时候帝父还在犹豫立太子之事,我其实对天帝之位也不算很有兴趣,可就是受不了一群老神仙成日说我乳臭未干、心智不成熟、做事冲动,你也这么说……”祁钰撇了撇嘴。
织萝掩口一笑,“后来呢?”
第106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