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玄咫大师今日可在?”织萝果然是言出必践, 从桐山书院上一下来, 就直奔慈安寺去了,半点犹豫都没有。
小和尚老老实实地道:“大师在, 不过公子一时半刻见不着他, 因为法会刚刚开始。”
织萝还保持着男相, 那小和尚一时没认出来——毕竟上一次去给玄咫送斋饭,几乎都算是闹得不欢而散了, 她还真怕玄咫给守山门的小和尚说再看见她就不放进去了, 故而特意还保留了男身。不过如今看来也是没必要了。
“法会?什么法会?”织萝在心里暗暗一算, 也没想起近日有什么节日或是神佛诞。
小和尚倒是十分热心, “公子大概不知道,近日有些读书人一股脑地病了, 送到大夫处医治也瞧不出什么所以然, 便有人疑心是撞了邪祟,所以才请大师作法的。”
织萝眼珠一转, 瞬间有了计较,“那倒是巧了,我家恰好有个兄弟今年也要参加秋闱,昨日才送到书院去。既然是读书人病了, 那……在下代替兄弟去参加法会也是可以的吧?”
小和尚不疑有他, 当即点头道:“公子这边请。”
这是织萝第二次见到玄咫在重大场合登台,一贯的雪白袈|裟换了正红的,倒是映得眉心的一粒朱砂愈发鲜艳夺目。但他的神态却永远都是淡然而宁静的, 做着救苦救难的事,然并未将众生放在心上,仿佛此举……不过是理所应当。
慢慢别开眼,目光落到一旁或坐或躺的几个人身上,织萝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犀利起来。这些大约就是他们所说的患病的读书人,虽然“病”的程度不一样,但都无一例外的脸色与嘴唇发白,一点精神也没有。
这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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