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仪直觉有些不对,忙替宛枷辩解道:“是、是师弟不忍我纠结……”
“够了。”却是映秋山打断了他的解释,“此事为师自有分辨,你们先退下吧。”
听得此话,楚盈怜心中不由一喜,成了。
两人唯唯诺诺地离去,原地只剩下了映秋山一人,背着手望着山间薄雾,恍恍惚惚,看不分明,比之更看不清的,是他小徒儿的心。
“清河,这就是你所想的吗?但我怎么总觉得,不会那么简单……”映秋山目光缥缈,“连我都看不透你,你又怎会让一个小姑娘轻易看透?”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小徒弟与众不同,还记得当年在凡间界初见,他是那么聪明地拖延了魔修的时间,从而活到了他的到来,后来便是知道了一点自己的身世也不追问,自那开始,自己这徒弟的聪慧谨慎便落到了他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