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枷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别担心,与你无关。”
王佰万皱了皱眉,还是道:“这件事我王佰万记住了,你小子不错,将来有什么事老子罩着你!”
宛枷轻笑一声,没有回复。
走到仙鹤身前,便是那仙鹤也感受到了宛枷的不对劲,带着些安抚地蹭了蹭宛枷的手,痒得宛枷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眼泪也跟着一块下来了。
宛枷赶紧跨上仙鹤,抱着它远去了,没有让其他人看见。
空中,宛枷的眼被风吹得有些疼,他有些忍不住在心底发问:为什么是他?
他死过很多次,印象最深的一次便是自己割喉的那一次,喉咙很疼,那种疼痛至今难以忘记,即使时间不长,远远比不上病痛的折磨,却令他记忆深刻。
而这份深刻的记忆此刻却被取代了。
那是……腰斩的痛,以及更深的内心上的疼痛。
混杂着不可置信与悲伤,无法言喻的疼痛,令宛枷记忆中对疼痛的印象一下子加深了很多。
或许是因为这副身子还小,这种痛楚竟是令宛枷哭了出来。
回了央禾山,第一个见到的便是映秋山,迎着他的视线,宛枷忽然有些抬不起头来。
然而映秋山却什么也没有说他,只道:“修炼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这一件事便这么揭了过去。
然而这却不是结束。
宛枷在山中练了半年的剑,这段时间里他听映秋山与他讲解了许多以前不能理解的问题,心中有不少体会,便将任务的事放到了一边,沉下心来修习剑法,好歹是习惯了这副孩童的身体,多少拾起了些以前的剑法底子,又有了不少
总有人妨碍我的攻略_分节阅读_1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