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翐儿。然后勉强撑着身子走出寝室,走到外间的书案前坐下。贺纾忙上前,“陛下,臣去传太医过来。”
赵顼却摆摆手,“朕只是累了,你别紧张。过来这里,朕有事和你商量。”
贺纾焦虑不安地在他身旁坐下。
赵顼却是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微弱道:“繁衣,这次回京,九贤王的态度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你觉察出里面的蹊跷了吗?”
贺纾沉吟着,慢慢地道:“他好像是真心实意让陛下回来执政的。”
赵顼点点头,“怪就怪在这里!他觊觎皇位的野心难道会突然间消失殆尽吗?”
贺纾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看他不过是以退为进的把戏。又或者,他预见到会发生什么危机,提前请您回来好当他的挡箭牌!”
“很有道理,”赵顼频频点头,“那依你之见,那是什么样的危机呢?”
贺纾面露痛苦之色,“没猜错的话,定是跟宁王有关!三年前,我负他、他恨我,我们之间总得有个了断!”
赵顼抚慰地握住他的手,“别担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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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顼呆呆地望着空荡荡的宫门,贺纾离去的背景消失在沉黑的夜幕中。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旁响起,“你究竟要瞒他到什么时候?”
赵顼惊愕地抬眸,一身法衣的玄海已经站在眼前。
“你怎么来了?”
玄海语带责怪,“我不来,你还不把自己往死路上逼?我真后悔当初出的主意。”
“别这样说,玄海。当初要不是你及时参透了东海神谕的秘密,繁衣和翐儿根本不可能活下来。如果繁衣不
繁花倾尽又逢君_分节阅读_9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