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讪地解释道,“虽然是他们不对在先,但你撒钱教唆打人肯定也会受到处罚,那两个人是无赖,又没有人可以为我们作证,所以我觉得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国际友人点点头,对她的话毫无疑义。
两人坐了一站,就下车了,国际友人从包里掏出喷雾,把每根手指都消了毒,然后用手帕擦干净。
卓小然好奇道,“你有洁癖吗?”
国际友人,“从小羊城的习惯。”
卓小然犹豫了下,还是忍不住问道,“刚才你花了多少?”
国际友人,“钱吗?”
卓小然,“对。”
国际友人道,“一万两千。”
卓小然咋舌,也就是说那个穷凶极恶的坏蛋被扇了二十四个耳光,难怪一个大男人会嗷的一声哭出来,想想都疼。
罚恶惩奸纵然是很爽很愉快,只是花的代价太大了,刚才在气头上还不觉得,事后却越想越觉得不合算。
卓小然咬着牙,把心一横,道,“要不我还你两千。”
见国际友人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卓小然红着脸,又道,“不是我抠门,是我刚失业。而且,而且……”这钱也不是她让他撒的,还他两千她都已经觉得很心疼了,可人家好歹也是为了帮自己,一毛不拔,良心不安。
国际友人却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撒钱是窝的决定,和泥煤有关系,不要泥还的。”
卓小然被他说中心思,更是一阵脸红耳赤,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觉得诧异,这位仁兄是不是搞不清楚汇率,一不小心把人民币当日币了?要么是一个不把钱当钱的有钱人,要么就是一个没有金钱观念的二货,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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