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白天还灌了杯热水在保温瓶里,便打开床头灯去喝。
从下床走到小桌子,短短四五步路,她却出了一身的冷汗。
把热水倒在瓶盖里,她刚刚举起来,忽然一阵痉挛似的痛感席过来,使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用手去捂住,却忘记手中这半杯的热水,“哗啦’倒在没穿拖鞋的脚面上,虽然不如开水那么烫了,却还是痛的她轻呼了一声。
双重疼痛让她不得不蹲下来缓解,却显然没有作用,翻江倒海的剧痛,她试图冲着摄像机喊了两声,希望自己这个机位是有人值班的。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来,外面是骆鹭洋有些紧张的询问声音,“你怎么了?”
此时连逸已经痛的半躺在地上,顾不得满地的水浸湿自己衣服,像蚊子哼哼似的冲着那个方向求救,“帮帮我。”
门被推开,骆鹭洋神色焦急地跑了过来,二话没说的把她抱起来,“蹭蹭蹭”往楼下冲,也不管会不会打扰到别人,不断大声地喊,“导演,导演叫救护车。”
整栋楼的灯陆陆续续亮起来,值班的导演们来的最快,表示现在去医院太远,要把连逸开车送到镇卫生所才行。
最后是张导亲自开车,骆鹭洋坐在后面陪着,因为是突发情况,大家连摄影都没来得及派,便跟着导航一路疾驰过去。
蜷缩在后座上的时候,连逸已经快痛到失去意识,车子在石子路上晃来晃去,胃里就像有艘船似的,也跟着晃来晃去,没几个来回,她就顶不住想吐。
事后回想起来,连逸还挺佩服自己,当时的情况她居然还在想——“别把车吐脏了,怪恶心人的。”
然后用尽力气跟骆鹭洋大喊了一声,“我要吐了
第22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