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罪底子差,旧病多,喝补药好像也没什么逻辑上的毛病。
“有事?”闻罪对有琴师,开门见山道,转移了戚一斐的注意力。
“臣破获了一桩大案!广寒宫骗银案!”有琴师至今还难掩激动。他之前连中秋宴、天和帝的死都没出现,就是去追踪这个案子了。等了好几天,总算搓手等到了恶人落网!他怎么就这么聪明呢!把别人都比成了傻子,惭愧惭愧。
戚一斐有听没有懂:“你、不是去,查二公主的事情了吗?”
“……”有琴师诡异的沉默了。在查案的路上,总能发生很多奇奇怪怪的意外,这种本来是要查甲的,却查出了乙,也是很常见的操作嘛,哈,哈。
“并不常见。”戚一斐特别会拆台。
有琴师恼羞成怒,发来预警:“你这种人就该活的艰难一点,你知道吗?!”
戚一斐一言难尽:“你知道这话最初,是我教会我阿姊的吗?”
“我其实是从少将军口里听来的。”有琴师一愣。
两人同时陷入了沉思,顿悟了一种流行语,在小集团内部的传播速度与广度。
“广寒宫?”闻罪真的受不了戚一斐和有琴师的默契,随时随地,他们仿佛都能接上彼此的话,并进行一看就很亲密的互怼。闻罪觉得他现在就像个醋坛子成精,浑身往外冒着酸气,并且不打算悔改。
“哦,对,广寒宫,”有琴师犹如大梦初醒,继续嘚嘚的说了起来,“徽王世子的事情,不知道陛下可曾清楚?不了解的话,臣可以……”
“我!知!道!”闻罪的每一个字几乎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重!点!”
重点就是,前些天,有琴师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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