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做那事的时候听到楼上电动刨锯开动时所发出的巨响,地下室的墙壁扑簌簌地往下掉着灰,所有布帘子都剧烈抖动起来,像是发生了五级以上的大地震。
这种时刻他总是格外兴奋,手和性器都变得像钻头一样坚定有力,充满激情。日子过得昏天黑地,他俩总是白天睡觉夜晚便像两个夜猫子似地来了精神,喝酒,唱歌,到酒吧去胡闹,那男的始终不肯告诉乔大红他的真实姓名,乔大红就起了阿猫阿狗的外号来叫他,也无所谓爱与不爱,就是呆在一起感觉还可以。
有一段时间,乔大红在电钻那种突突怪响声中感到十分绝望,那种气味也让她受不了,是涂料、油漆、木料等等东西综合在一起的味道,闻多了使人感到头晕脑涨。
她恢心到极点,什么也不想说,终日闷闷不乐,他便想尽办法逗她高兴,带她离开红楼到处面去散心。可乔大红哪里放心得下,明明不想闻那股“化学味”倒偏偏要到楼上去看工人装修,一间屋一间屋地参观,到处都是陌生的景象,陌生的墙壁,陌生的布局,有的地方还堆着木料和劳动工具,乔大红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的家,她想,原来那个红楼到哪儿去了呢?
红楼里到处都晃动着新面孔,有一些工人带着用报纸叠的尖帽子,看上去就像小丑。红楼成了一座开放的、什么人都可以进的大工地。忙里忙外的乔大红只见刘子森一个人,其他人全都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刘子森和乔大红的现任男友似乎是老熟人,一见面就有那种目光一碰然后后迅速跳开的默契,乔大红看得出来,只是不说也不问,心中却有各种猜测。
乔大红问刘子森,怎么不见富强和林依然他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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