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一名骑手开枪撂倒,谁还敢轻举妄动?
银行里的工作人员惊慌失色,按警铃报警。
控制住运钞车和押运员的骑手听着急促警铃声,仍不紧不慢收缴押运员的枪,并把携带的汽油泼洒在钱箱和运钞车内,随后扔个打火机点燃。
大火熊熊燃烧。
四名骑手待火势难以控制,骑上机车,迅速逃离。
警察赶到时钱和车全化为废铁、灰烬,面对周五晚高峰望不到尽头的密集车流,无法追击。
冒着送命的风险,捅这么大漏子,只为烧钱,勘查现场的市局刑侦骨干理解不了这伙持枪悍匪的作案动机。
这么离谱的案件,接下来两天,连续发生三起,四名机车悍匪不杀人,不抢钱,目的似乎只有一个。
挑衅西京警方。
奈何这伙人太狡猾,线索每每在关键处断掉,高健只好调动所有警力全城布控,严防死守。
第四起烧运钞车案件发生时,一伙带面具的悍匪闯入市局法医鉴定中心,开枪撂倒多名警卫,从停尸冷库抢走一具尸体。
二十分钟后,这伙人又闯入相隔五公里的南郊火葬场,用枪逼迫工人将尸体火化成骨灰带走。
警方机动力量被烧运钞车案牵制在市区各大银行网点周边,或围追堵截机车悍匪,以至于抢尸烧尸这伙人钻到空子,轻易脱身。
深夜,月明星稀。
一处烂尾楼的地下室里,十三名身形健硕魁梧的汉子站成一排,朝前方桌上的骨灰盒三鞠躬。
“阿彪,一路走好,哥希望你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别再打打杀杀。”居中的粗犷汉子虎目含泪说完,把一瓶白酒泼洒在地上,祭奠弟弟。
第24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