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害怕又被记者逮住,所以就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
刘向荣和刘老爷子的表情十分难看,对肖白慈的说辞也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白慈,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她那样的模棱两可的解释,分明就跟以枫有感情上的纠葛啊。
“爷爷,刘伯伯,我跟以枫在酒店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我发誓……”
刘以枫抿住了唇瓣,侧目看着肖白慈那张皎洁的侧脸,他站出来开口,“爸,老爷子,这件事情请你们不要再追究了,我也可以发誓保证,这绝对不是肖白慈的错!”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以枫你是还有什么事情隐瞒我们吗?”毕竟是从小就看着刘以枫长大,对于自己的儿子,刘向荣还是有些了解的。
刘以枫把目光移向刘以蓝,刘以蓝对上了刘以枫的视线,下意识的就低下了头,那是心虚的表情。
“我没有隐瞒什么,反正事情就这样,你们要罚就罚我,跟肖白慈无关,跟严肇逸更是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