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刘家的继承权,我要让刘以枫一无所有。”
听到严肇逸那无理的要求,肖白慈抿着嘴唇,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严肇逸。
“你就那么恨以枫吗?严肇逸,我想你应该清楚,两年前,如果不是因为有以枫,你现在不会有儿子,而我,或许已经死在了美国。”
“所以我该感谢一个把我妻子藏起来的男人?”严肇逸冷笑一声,黑眸的眸底划过一道明显的冷意。
肖白慈垂下了眼眸,蝶翼般睫毛微微煽动,她知道的,这一次回国,她也是做足了被他责怪的心理准备,然而严肇逸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他把所有的恨都归结在了刘以枫身上。
严肇逸的目光如深邃的寒潭,直直的望向她,眸底带着一股浓浓的打探。
“你能告诉我,这两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肖白慈决定反客为主。
在工作之中,肖白慈已经学会了谈判桌上掌握主动权的技巧,她不能再让严肇逸把自己吃得死死的。
“哼。”严肇逸勾嘴一笑,冷哼从鼻端出来,“肖白慈,你现在才来问这个问题,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那么浓郁的抱怨味,肖白慈明白了,说到底,这个男人还是在闹脾气,怨她一见面不好好关心他,甚至连争取都不争取一下就放弃了。
肖白慈咬了咬下唇,她从沙发上站起,绕过桌子走到严肇逸的身旁,与他拉开五十厘米的距离,这个距离不会靠得太近,但也不至于离得太远。
她的靠近让严肇逸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从见面到现在,他知道的,她一直都在害怕他。
这个女人,无时无刻都想着逃离他的身边。
“肇逸,我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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