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肖白慈一时之间被他问得语塞,没有办法,像他和严肇逸这种律师,实在是太厉害了。
“好,我先回答。”沈楠堔淡然一笑,也不作无谓的僵持,“因为我很开心,所以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肖白慈皱起了秀眉,自认自己实在是很愚钝,她听不懂他话中的意思。
“开心?你开心些什么鬼?”
“严肇逸跟我父亲交手多次,我父亲也几乎是一直处在下风,其实说到对付我父亲的方法,严肇逸的招数其实更多。”沈楠堔嘴角的弧度加大,“你不求严肇逸帮忙,反而约我出来吃饭,这只证明了一点,那就是严肇逸不想帮肖家。”
“严肇逸不想帮肖家,你想到的是求我,这一点,我很高兴。”
听到沈楠堔的话,肖白慈不由心虚了起来,其实她一点都不想将沈楠堔当备胎使用。
“这一次,我实在很无奈,肇逸跟我父亲的关系很僵硬,他爱我,可也同时不喜欢我的父亲,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