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气,他收回视线,转身就往办公室里走去。
肖白慈咬住下唇,可怜巴巴的目光看向琳达。
琳达叹了一声,表示无语的摇了摇头,提步又往沈楠堔的办公室走去了。
半个小时以后,肖白慈泡好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
她左手端着咖啡,腋窝处夹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另一只空闲的手抬起,敲响了严肇逸办公室的门。
严肇逸心里还酸着,故意冷落她,让她狼狈在外面敲门。
肖白慈知道他生气,在这种时候,她可不敢再耍二小姐脾气。
乖乖的等着他消气,别扭的说“进来”,这才是维持关系的王道。
五分钟以后,严肇逸听着外面那一声声持之以恒的敲门声,他终究是心软了下来。
“滚进来!”他别扭的开口,说出来的话比肖白慈想象中多出了一个字眼。
肖白慈抿着嘴唇笑,扭开门把,她开门走进去然后又关门。
“严律师,咖啡,文件,还有什么吩咐?”她鞠躬微笑,拿出了自己认为的最好的态度。
可严肇逸还在小气,心里还十分在意一件事。
“你喊我什么?”他抬起那张冷峻的脸,目光幽幽的瞥向她,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