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贺博远回来后,自己就飞往深圳,晾他个十天八天,算是对他的自说自话来个小小的回击。
谁知道竟然遇到了陶文玲,出于道义,不得不暂时把自己夫妻之间的冲突搁置一边。
再后来,就是现在这个样了,无论莫晓萱怎么使小性子,或者过河拆桥,利用完了贺博远,就不再理他。
可是他像连体人似的,拆了桥也没有用,他已经粘着一起过来了,这么多天的温暖和包容,已经把那些冲突慢慢抚平。
现在衣先生说有事求助,莫晓萱没有任何理由推辞。
再说还是要给贺博远一点颜色的,不是么?
果然,陶文玲听了莫晓萱这话,眼巴巴地望着她,不过,又将莫晓萱的话仔细回味回味,终于还是点点头。
果然,知妻莫如夫。
贺博远见莫晓萱神情复杂地在收拾行李,就提醒她:“适可而止啊,你要是太长时间不回家,我会飞过去抓你回来。”
“你那么多天都可以不回来,我为什么正式出差,还要把时间掐那么紧?”莫晓萱给他翻白眼。
“我怎么就是觉得你这一去,好像另有目的?”
“你自己心虚吧?我能有什么目的?”莫晓萱其实自己心里也在打鼓,衣先生从来做事不会这么神秘,这次这样的风格还是第一次。
飞往深圳的一路上,莫晓萱都在思考这一问题,衣先生究竟有什么事要这么神秘?
上辈子,自己为衣先生管理工厂,衣先生在某些“聪明”的指点下,让莫晓萱打了一些法律边缘的擦边球,后来成日里担心害怕,不得已把经营得好好的几个工厂低价卖了,返回香港。
这辈子,自己做他的法律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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