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开始,定国公还是很护着晋王的,粮草不好都会着急。
乔宝莹再次往施潘的方向看去一眼,就见他跟身边的大臣正说着什么,乔宝莹的目光朝前头的吕文鼎看去一眼,吕文鼎正淡漠的盯了他一眼。
好样的,这些人一个一个的像有什么阴谋似的。
而身侧那位会议记录者又动笔了,乔宝莹侧首看去一眼,就乐了,记的还是朝堂上的事,但怎么这话里话外有些偏向于定国公,莫非他是定国公那边的人?
那人见她看来,于是朝她笑了笑,小声道:“粮仓里的陈年米岂止发霉,早已经变黑发臭,这些东西以次充好,早已经不是秘密。”
乔宝莹怔住,他到底是什么官职?于是问了口,他小声说道:“我鸿胪寺的,上次越王入京是我招待的。”
似乎说起这话很有成绩的样子。
乔宝莹算是明白了,鸿胪寺不就招待外宾的部门么,于是点了点头,对于刚才他说的那个公开的秘密并没有放在心上,他一个鸿胪寺的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反正她也不插手,人家这么一说她就这么一听,不必放在心上。
争了好一会儿,定国公发现自己早就落入了昝泊的圈套,要么拿平江府的新米充数,这样对昝泊也好,对晋王好,非要揪着这陈米来,也行,那晋王就等着吃发霉的米吧。
魏帝这一下发话了,叫昝泊在三日内将发霉的米挑出来,粮草不够从平江府运。
昝泊松了口气,应下了,这一下他账上能吃平了。
定国公也没有再抓着这个不放,他明知道这粮仓有问题,是昝泊揽财的地方,可是想起晋王的处境,只好隐忍了下来。
很快吕文鼎出列,“启禀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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