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本届第二名汪子渔?”
苏奕点头,“识得的,汪家嫡长子。”
成阳先生点头,“对,就是他了,他能败在苏辰手中那是苏辰运气,但未必能财于你的手中,你可知道为何?”
苏奕错愕,怎么也想不到成阳先生会这么说,汪子渔是好,那是因为他年纪比他大啊,家世比他好,从小到大不知有多少好资源,而他们只不过抄下来的几本书。
生在寒门,如他师傅所说,能有如此之才,皆因他聪明所至。
苏奕如是摇头,他不曾与汪子渔交过手,但他却是知道不如他大哥,目光不由得看向成阳先生身边的大哥。
成阳先生看向苏辰,“你说说看。”
苏辰得师令,当即上前,先向赵教授作了揖才答道:“此次考试当中有一道实事论策,若不曾看过京中邸报,便不会知晓皇上新频布下来的两税法。”
苏奕看向赵文欢,两税法自是听赵教授和林知县两人谈过此事,但他事后也从其他考生中得知了今年院试的试题,当中并无提到这新频布的两税法。
赵文欢也皆是一惊,再回想起那试题部分,赵文欢仿然大悟,先前亲侄儿出了考场便曾找过他,赵文欢为此次试题做过分析,甚至连学政是哪一位,以及他的品性与习惯都了解了个透彻,却怎么也没有重点的分析那考题当中的意义。
赵文欢立即看向苏辰。
苏奕此时也反应过来,于是问大哥苏辰,“大哥又是从何处得知那刚颁布下来的两税法。”
这种事刚颁布至各郡县,按理不会这么快,甚至连苏奕若不是借着赵教授的名头,也不曾与知县大人那儿得知此事。
苏辰便如是答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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