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个?”陆江寒问。
顾扬回答:“都喜欢。”
红宝石的胸针,由珍珠组成嚣张的牙齿,那是1949年萨尔瓦多·达利的作品。在别人看来或许有些夸张,但却能让前卫的超现实主义艺术家们为之疯狂,并且对时尚业产生深刻而持久的影响。
巨幅海报上的复古女郎穿着吊带袜,高跟鞋锋利又性感,陆江寒问:“是产品广告?”
“嗯,不过不是高跟鞋,是她手里的箱子。”顾扬说,“在汽车出现之后,登喜路和路易威登都设计了这种小手提箱,刚好能放进车厢里。”
而这就是服装的另一个意义,不仅仅能让穿着它的人拥有当下的美丽,也能记录历史和流行。
因为时间的关系,两人并没有在孙家私宅里待太久,晚上十一点就踏上了回城的路。
孙知秋趁机打来电话,说你是不是不行,我连撒满玫瑰的床都铺好了,怎么居然说走就走,由此可见,人生大概也就局限在了烛光晚餐,啊,可悲。
要是换在平时,陆江寒可能会直接让这只皮卡丘滚。
但这次有顾扬在身边。
于是总裁文明而又有礼貌地说:“再见。”
第38章 我来接你
在回程的路上, 顾扬还沉浸在藏品所带来的震撼里, 久久无法脱离。他是真的很喜欢那栋掩映在青山中的建筑,也是发自内心的赞叹和羡慕。然而有些东西的确是金钱买不到的, 所以就算他再羡慕, 陆江寒也不能把孙家据为己有——但这样也有好处, 至少他能有充分的理由,带着小艺术家一次又一次前去做客。
这段路途依旧是很美的, 山间有清风, 天边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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