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问我,有没有见过你。”
三叔?
沈逸辰心底澄澈,早前他同三叔说了,君上五月会大病一场,然后太子监国。
如今正是五月。
以三叔在朝中的人脉,想在宫中寻些可靠的耳目应当也不是难事。
三叔着急寻他,应当是信了他早前的一番话,故而寻他商议的。
沈逸辰应道:“等复赛结束,我就去见三叔。”
方槿桐看他。
应得这般快,他同爹爹间一定有什么事知根知底,却没有对她说起。再联想起今日晨间二哥就动身离京去了晋州,方槿桐心中总觉有何事发生。而这个何事,爹爹和沈逸辰心中都是清楚的,却都没有对旁人提起。
“本想早些脱身的,”沈逸辰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可惜实在走不了,原本说好同你一道比完这几场球赛的,没想到第一场就失约。”
方槿桐不自觉低了地头。
“又不是什么要事……”她轻声呢喃。
“与我而言,是要事。”
方槿桐兀自垂眸,修长的羽睫倾覆,好似浅浅的小山一般。
……
驿馆离西郊马场本就不远。
这一路过去,不多时便到了。
周遭熙熙攘攘,挤满了马车和人,比上午拥挤了不知多少倍。
君上和媛妃莅临,同行的人哪里该少?
西郊马场进出之地也盘查得紧。
槿桐和沈逸辰的马车到得最晚,等他二人入场时,前一场比赛已经结束了,路过之处,不少人都在议论:“这定北侯府肯定要摘得头筹了,我看君上都在带头鼓掌。”
听到此处,沈逸辰眼中微微滞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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