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估计阳平也没有功夫搭理她这里。
至于曲颖儿那端,应当同阳平一处。
阿梧绘声绘色:“听闻阵势可大了,十来二十人的羌亚乐队,就在公主府门口弹呀奏呀,半个京城都去围观了。”
额,方槿桐能想象阳平的脸色。
“后来呢?”赶紧问结果。
阿梧憨厚笑笑:“听说是安北侯出面平息的,说阳平郡主虽是他和长公主的女儿,却是君上的掌上明珠。阳平郡主的婚事,是要君上先首肯的。君上若首肯赐婚,阳平郡主的婚事才能定下来。”
安北侯这招太极果然厉害,方槿桐心中赞叹。
阿梧继续道:“而后有人就欢天喜地离开了。”
还欢天喜地……方槿桐竟然能脑补出乌托那那幅豁然开朗的模样,分明是安北侯的太极,乌托那却认为对方指了一条明路。
那阳平抽不出身也不奇怪了。
以乌托那的性子,今日真能去面见君上,直接求亲。
方槿桐不知该哭该笑。
如此比照,沈逸辰倒还是正常些的。
不管怎样,怀安侯府同方家走得近,这条传闻是坐实了。
是方家有求于人。
只是,沈逸辰的举止太过轻佻了。
阿梧哪里知晓她想那么多,恰好腰带系好,就一面替她整理衣裳,一面道:“也不知君上会不会将郡主嫁于乌托那王子……”
方槿桐也好奇:“怎么说也是羌亚汗王的儿子,即便求亲不成,君上也不会亏待他。”
两国邦交,维系的手法有很多种,联姻只是其中一种罢了。
君上自幼疼爱阳平,阳平的婚事定然是要挑的。
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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